他这才发现,铐住江烛染的一双手并不算什么,因为她能做的事并不限于那双手上。

沈流烨呼吸急促,江烛染松开他的唇,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放开我,或者不放,阿烨,你来选。”

江烛染笑着起身,但腿非但没有挪开,还往上移了移。

沈流烨闷哼一声,侧头捂住双眼,“给你开开就是了。”

他等着,找一个“一雪前耻”的机会。

“咔哒”

手铐解开,落在地板上。

江烛染看着沈流烨,像欣赏飞雪红梅,又像融入一场美梦。

“昔日王府有一人,恃宠生娇,为逃避凫水,竟然虐待妻主,阿烨,你说这人该怎么罚?”

沈流烨抿着唇,“这人许是体弱,经不得凫水练习的,本就不该罚。”

瞧那堂下的“犯人”多么可怜,眉眼间都带着委屈,还企图让判官包庇一二。

判官当自己是铁石心肠,把犯人押在堂下,打了他腰下几寸的地方。

那犯人口不择言,说了句“流氓”,惹得判官堵上了他的嘴。

良久,那犯人得到了说话的权利,却被判官警告了不得胡言。

“沈氏犯人,这凫水,你是练还是不练?”

沉默片刻,沈氏犯人唤了声“好妻主”,算是认了输。

沈流烨只道是两害相权取其轻,遂劝自己“隐忍”、“蛰伏”,不然今日这嘴又要肿了,腰下几寸之处也免不了“酷刑”。

江烛染看着他颇为乖巧的样子,心道这猫偶尔也会有想要亮爪子的时候。

虽然调皮了些,但还是很讨喜的。

琉璃灯拿在手上,江烛染等沈流烨换好衣裳,转身要带他下楼,却被沈流烨拽住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