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胸前的点丹纹样,是拇指盖大小的一朵梅花。
江烛染最初见到这花时就爱不释手,至今仍是如此。
要说敏感,沈流烨的四肢百骸要比他本人敏感得多,且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欲拒还迎的意思。
沈流烨以为江烛染又要变着法子的折腾他,却不料江烛染只是把他从头到尾摸了个遍。
“妻主?”
沈流烨看着江烛染,不明白她这要做不做的样子是要闹哪般。
更何况他的双手还被锁着高举过头顶。
“宫宴的事,季万珩动了手脚,估计是被皇贵君借了机会当刀使。”
江烛染突然说起宫宴的事,极大程度吸引了沈流烨的注意,沈流烨也就下意识忽略了自己不着寸缕的境况。
江烛染指尖抚过他的脚踝,看他反应不及以往敏感,知道这是注意力转移的结果。
她笑道“皇帝因为一个叫凝焕的人,企图包庇皇贵君,让季家小儿子来顶罪。”
“唔,妻主,别——太痒了”沈流烨侧过身子,想要从魔爪的掌控下逃出来,反而被江烛染拍了一下。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惹得沈流烨涨红着脸不敢动弹。
“皇贵君怕是想要借着宫宴的机会,让你出丑,好抹黑你这桓王夫的名誉。”
江烛染手上动作不停。
沈流烨一脚踩在江烛染的手上,让她把手拿开。
“他想让赵氏的人进桓王府,还想让他赵氏的人成为桓王夫,对吗?”
江烛染点头,“这么明显的目的,阿烨能猜到,我能猜到,阿烨说,皇帝能不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