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然也知道。
但奈何她不想动皇贵君,江烛染只能再当一次恶人,逼着她不得不动。
人这种生物很是复杂,毫无势力时,会被人当做砧板上的鱼肉欺负,而有了势力,却又不得不防止旁人动什么歪心思。
总之,都是不得安宁。
“妻主,你身边的位置,只会留给我,对吗?”
沈流烨像个成了精的狐狸,知道什么时候露出柔软的肚皮,最能让人心软,也知道江烛染心疼他,所以有了恃宠而骄的资本。
江烛染明白他话里有话,也不介意他因王府后宅的主子只他一人而得意,“谁能越过我们阿烨去呢?”
她手掌抓住沈流烨的小腿,放在唇边轻吻。
宝贝是因为世间罕见,所以才被称之为“宝贝”。
如果自己周围都是宝贝,那最初找到的那一个,也就失去了“宝贝”的价值。
“但是阿烨,总要给我些好处,让我舍不得旁人欺负了你去,你说是不是?”
冰肌玉骨在手,又当的什么圣贤人?
江烛染看着沈流烨,沈流烨也一改之前的羞涩,声音轻的几不可闻,“妻主疼我。“
发烧刚退,算不得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但沈流烨很是放松,戴着金链的手,迎向江烛染,像是要她抱。
“宫宴那晚,我本想着带你去看烟花,结果被那糟心事耽搁了,今夜补给你可好?”
江烛染把这块又软又白的甜糕抱进怀里,还不忘了桎梏住他的双手。
“好。”沈流烨以往对过年没什么期待,自然也没什么仪式感。
他没想过原来那晚还错过了一场烟花,觉得遗憾的同时,又高兴江烛染能给他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