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没去想“那间屋子”是哪间,也不好奇什么“箱子”,见江烛染没走,他红着眼圈过去。
双唇翕动,又不知道说什么。
江烛染看他一眼,觉得自己把人吓着了,又觉得自己贪他的美貌。
大概也是下贱。
不过也好,当什么好东西。
江烛染伸手,把人抱去了床榻上,擦掉他眼角的泪珠子,冷着张脸看他。
拂霜几乎是跑着回来的,怀里抱着的箱子放到玄关处,一声不响退出了门外,还不忘了把门关紧。
沈流烨见江烛染去把那箱子打开,这才把视线移到木箱子上。
那里头放了两三件玉器,还有三个玉瓶。
看那样式,玉瓶里装的应该是药。
“我之前问过医师,你体质弱了些,经不得折腾,只能慢慢来。”
他不明白江烛染这话的意思,但看到她手里的册子,刹那间觉得自己被架上了火堆。
江烛染虽说要“慢慢来”,但手上的动作半点也不慢,等沈流烨反应过来,内衬、外裳、配饰、发带已经除了个一干二净。
那册子固然不是让人穿戴整齐后学着做的,但沈流烨实在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会学到这个。
还是在江烛染面前。
江烛染掌住手底下的冰肌玉肤,脸上不带半点笑意,像是饿狼盯上了一块上好的肉。
沈流烨背对着江烛染,自是看不见她的表情,但知道她的手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