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君的位置,便换不得人了,妻主即便再喜欢他,也不能让他越过我去。”
沈流烨说着,又想起自揽芳阁修好后,江烛染一直和自己同寝于一处,换了旁人……
“妻主若是想要个孩子,可否先让我怀上?”他不想让江烛染先动了旁人,他也不敢想,要是知道江烛染和旁人生了孩子,他会做出什么来。
江烛染静静听着,手掌覆住沈流烨的后脖颈,轻轻捏着,“还有什么想说的?”
她也就这一次,留出这么多耐心听他说这些。
沈流烨摇头,“没有了,只要妻主能答应我,让我先怀上……”
他江烛染笑了笑,耐心耗尽了。
她抓住沈流烨的后脖颈,把人桎梏在她与床榻之间,“便是我一直忍着,不想吓着你,所以才让你有那么多闲心思乱想。”
她原本想着循序渐进的。
“你以为我把后宅清干净了,是为了再找几个玩意儿填进来?”
“还是你觉得,我就这么等不及,要越过你去动别人?”
“沈流烨,你仔细想想,若是这后宅有了旁人,我与旁人整日里你侬我侬、情真意切,你可能忍得了一星半点?”
“竟是已经想好我迎娶侧君后的日子了,你就这么想把我让给别人?
江烛染气得咬牙切齿,现在只想让他疼。
越疼越好。
没理由她忍了这么久,换来的是沈流烨在这里患得患失。
江烛染松开手,看他一眼。转身出门叫来了拂霜。
沈流烨以为她要走,起身要去抓她的袖袍,却听江烛染对拂霜说道,“把那间屋子里的箱子拿过来,让人守在门外,不得召不准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