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的问题在于,原主之前和柳长浣的关系到了哪一步。

她不会是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然后让她这个披着原主壳子的人当渣女吧?

不得不承认,江烛染在这一刻自我嫌弃达到了顶峰。

季澜杉来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脑门的热汗。

全是急出来的。

季府宴会之后,叶氏把自家小儿子想嫁给江烛染的打算告诉了季澜杉,但季澜杉着实没想到,自家小儿子这么能搞事情,没事儿招惹这神经病干什么。

桓王如今确实不再干些什么荒谬事情了,但是架不住她比原来更疯啊。

这玩意儿都已经搞完一个沈家了,还把太女给折腾的够呛,偏偏是个命硬的,连刺杀都能躲过去,她季家可不能混进这泥池子里去。

季澜杉让人把季万珩拽走,装模作样训斥他几句,又凑到轿子前,笑得十分和气,“王爷,臣教子无方,给您添了麻烦,还望王爷见谅。”

江烛染这才从轿子里出来,“季大人这话说的可不对,您这并非是教子无方,是根本就不想教啊。”

“令郎今日当街拦下本王的轿子,哪日皇上出巡,他是不是还敢拦一拦御辇?”

“这,这哪能啊,王爷您言重了。”季澜杉连忙摆手,让季万珩过来,“万珩,还不快给王爷赔礼道歉。”

季万珩碍于自家母亲的威严,不情不愿的道歉。

江烛染可是知道这老狐狸在她面前打的什么马虎眼,就等她一松口,季澜杉就能把今日的事说成是个误会,甚至连季万珩拦住她轿子的事都不复存在。

“季大人,令郎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万不该放他如此在大街上跑闹。这一个两个的,今儿来一个人拦下本王的轿子,毫发无损的走了。明儿来一个人,拦一下本王的轿子,也毫发无损的走了——”

“季大人,您说,本王这面子往哪儿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