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围了一圈儿。
江烛染冷笑着撩起轿帘,抬头看了眼那茶馆二楼的季万珩。
这小子只想着达成他的目的,却不曾想过,他干这么一出,会给江烛染带来什么麻烦。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须知流言可畏,倘若这事处理不好,估计很快皇都就会传出季家要与桓王府联姻的说法。
江烛染让拂霜停了轿子,去吏部请季澜杉。
季万珩从茶馆出来,急匆匆跑到江烛染的轿子旁,伸手就要掀轿帘,却被江烛染的侍卫拦住。
“王爷可是收到了我前些日子让人送去的信,您怎的也没给我个回信?”
江烛染闭口不言,拿了本书在轿子里看。
“桓王府如今不过就一位正君和一位侧君,后宅夫侍颇少,您看我如何?”
对了,她桓王府还有个侧君来着。
江烛染差点就把柳长浣这人给忘了。
自打沈流烨从半月阁搬走以后,柳长浣就再也没整过什么幺蛾子。
但是现在想起来,她这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妻主竟然还有个侧君,实在是不应该。
沈流烨从没说过关于柳长浣的事,江烛染不知道他如何想。
但估计他心里多少是有些不痛快。
也该找个合适的时机把人遣散,总不能心里记挂一个,身边还放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