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不上朝,闲情雅致要多少有多少,这短短几刻钟,让她看了出热闹,心里觉得有意思。

“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拉拢好你的嫡长子?”

“是不是觉得,再如何宠这嫡次子,都不及运气使然?”

“沈大人,下辈子,要擦亮眼睛,做个好人啊。”

沈流烨轻声道,“妻主,佛法讲究积善行德。”

江烛染点头,拍手道“夫郎所言甚是,沈大人德缺的有些多,下辈子估计做不成人了,还是——自求多福吧。”

沈执月毕竟是个在官场磨练已久的,如今听江烛染讥讽,也不至于勃然大怒而不可自控。

但沈清元却是忍不得半分,自觉已经落魄至此,再看江烛染带着沈流烨这番冷嘲热讽,便已是忍无可忍。

遂站起身,高声道“你不过是凭着皇恩,才能逍遥到今日,如你这般恶毒的人,终有落魄的一日。”

江烛染点头,“对对对,是是是,本王恶毒——你手还疼吗?是不是已经到了连碰都不能碰的地步了?”

“你大概不知道,本王还可以更恶毒。”

她视线落到沈清元另一只手上,江烛染记得清清楚楚,她之前可是只掰折了他一只手,另一只可还好好的。

要不是这枷锁碍事,大概另一只手也可以掰一掰。

沈清元退后几步,又惧又怒,一时觉得都已经到了这般田地,都是拜江烛染所赐。一时又不想在沈流烨面前露怯。

但触及江烛染的笑意,又怕那一日的剧痛再受一次。

沈流烨低声问道,“妻主,他手怎么了?”

“折了,他自己不小心碰的。”

沈清元睁大了眼,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