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摇头,“骑在马上很是有趣,有妻主在前头牵着缰绳,也不觉得紧张,自然不累。”
此时的沈流烨,尚且不知道江烛染的深意。
江烛染视线隐晦的瞥过沈流烨的腿。
今日不比上次带沈流烨去银杏林时骑马。那时她在马上坐着,沈流烨腰腹尚且不必用力,自然说不上累。但今日沈流烨要自己稳坐在马上,看的便是核心力量如何了。
小病秧子那细皮嫩肉,怕是会后知后觉。
想到这儿,江烛染唇角带了点笑。
“走吧,去看看沈家那两位。”
茶馆里,除了掌柜的没有旁人,只有两个衣衫破烂,带着枷锁的犯人。
那早已看不清面目,脸上一片脏污的二人,正是沈执月与沈清元。
“沈大人,好久不见啊。”
沈执月对这声“沈大人”反应很是敏锐,抬头看向声源处。
“王爷如今是来看我笑话的。”沈执月声音嘶哑,眼睛里遍布血丝,“殊不知此一时,彼一时,又何必来耀武扬威。”
沈清元也抬起头,却不看江烛染,而是死死盯着沈流烨。
“看在你是本王夫郎的生母的份上,本王来送送你罢了。你瞧,你不就是因为不该想的东西想的太多,这才落得这般地步。”
江烛染挡在沈执月面前,隔绝了沈清元看过去的视线。又道,“沈大人,你这不是还有个嫡子陪着你吗,该知足了。”
“嫡子?”沈执月冷哼一声,“都是用不上的东西。”
江烛染挑眉,看一眼沈清元,不出所料,这人一脸愤恨的模样。
彼此嫌弃,彼此怨恨。
好啊,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