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万珩点头,像是很认可这句话,“您是不知道,草民如今待嫁,就想找个像桓王那般懂得疼人的,但是放眼皇都,竟是找不到第二个。”
当初桓王为桓王夫在万衣坊一掷千金的事可是人尽皆知。
再加上游船那日,沈流烨落水,江烛染亲自跳到湖里去救人的那一幕,季万珩可是听他娘季澜杉亲口所说。
“您知道吗,草民也想着,有朝一日,能拥有一个如桓王那般的女子。”季万珩说着,脸上还适时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这算是贴着他沈流烨的脸说“我看上你妻主了”。
沈流烨却是不见恼怒,他唇角带了点笑,“你母亲季大人知道吗?”
季万珩道“她不知道,但没有关系,草民只要想要,就总能得到的。”
沈流烨走到季万珩面前,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你怎么知道,本君的妻主,会容你踏进桓王府的大门?你又怎么肯定,本君会善待你?还是你觉得,你能让本君让出桓王身边的那个位置?”
沈流烨确实猜到了季万珩的意图,但实在没料到,他能胆子大到跑到他跟前来宣战。
季家的小儿子,还是一副高高在上、不识人间疾苦的模样。
季万珩却扬起头,“沈郎君,您是正君,但不意味着您能一直受宠,毕竟正君那个位置能否坐的住,还要看母家如何。我要是没记错,您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倚仗了吧。”
沈流烨叹了口气,他与江烛染之间,旁人都不明白,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的倚仗,从始至终就与沈家没半分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