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瞥一眼季万珩,点了点头,“让屏宣跟你同去。”
笔墨纸砚四个小侍,如今惯常跟着沈流烨的还是屏宣,沈流烨经过这段时间,也与他越来越熟悉。
屏宣低头跟上,看上去毫不起眼。
但季万珩听江烛染提出让这个小侍跟着,特意多看了他两眼,又走到沈流烨身旁,挽住沈流烨的胳膊。
“沈郎君当真好运气,能得到桓王如此恩宠,连出来闲聊都要特意安排小侍跟着。”
沈流烨不习惯和旁人肢体接触,或者说,除了江烛染,他还没适应任何人触碰他。
更何况像季万珩这样,原本就是今日初见的两个人,他突然上来挽住自己,只会让沈流烨觉得不适。
屏宣从后头插过来,伸手托住沈流烨被季万珩挽住的胳膊,用了巧劲把他的手拨了下去。“我们家主子体弱,走路较缓,还是奴来伺候着吧。”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屏宣插在两人中间,硬生生让季万珩没办法挨近沈流烨。
沈流烨也顺势点头,“我之前病过,屏宣也是担心我跟不上你的步伐,小公子心地纯善,还请见谅。”
季万珩眯了眯眼,脸上不见有什么不悦的表情,“都说桓王如何宠沈郎君,如今瞧着,当真是羡煞旁人。看您的小侍就知道,桓王府定然是把您视为珍宝护着的。”
以沈流烨桓王夫的地位而言,季万珩这话说着多少都有几分冒犯。
沈流烨抬眼瞧着他,淡淡道“看季小公子这般天真活泼的模样,就知道你在季家定然也是被季家视为珍宝护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