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你若是没病没灾的,我也懒得管你这些事,但如今情况并不允许你管那么多。”

沈流烨当然也知道江烛染在担心什么,但就这样放手不管,还是有些不甘心。

试用解药期间必定会削弱沈流烨的体质,江烛染没办法把沈流烨放在这种未定的环境里,当一次言而无信的小人也不算什么大事。

“听话。”

江烛染弄乱了他的头发,哄小孩儿似的,“今晚让膳房给你做些甜食吃。”

沈流烨撇过头,只当是没听见。

“王爷若是允许我和你一起处理沈府的事,尚且还能商量。”

那就是不肯放手不管了。

两人坐在屋子里再不说话。

沈流烨当做没看见江烛染这个人,江烛染全程喝茶赏景闭眼休息。

直到沈流烨凑到江烛染面前,红着眼眶盯着她看。

“妻主——”

又要故技重施。

江烛染眉头一跳,深感不妙。

“这招没用,你还是趁早放下这件事吧。”

沈流烨轻咳了几声,蹙眉道“妻主,难受。”

这是给惯出来个什么毛病。

江烛染捏住他耳根,“别撒娇,回去坐着。”

“不,妻主先答应我。妻主明明说好的,要我来管沈家的事,言而无信,非君子所为。”

“你妻主不是君子,你还是放弃吧。”

沈流烨真想回到江烛染说让他负责沈家的事的那晚,提醒自己和江烛染签字画押,好让她不能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