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不演了,我瞧着你这演戏的能力又有进步。”江烛染喝着茶,坐在沈流烨旁边和他低声耳语。
沈流烨轻哼一声道,“妻主便只管看我笑话,原何要演给妻主看。”
颇有些使小性子的意思。
如今解药的事有了指望,江烛染心情好,见沈流烨有了玩闹的心思,也任由他闹。
那老医师入魔一般盯着毒药的药方反复观看,时不时还自言自语几句。
江烛染和沈流烨在一旁低声耳语许久,就听老医师高声叫道“妙哉,妙哉”。
俨然忘了屋里还坐着王爷和郎君。
江烛染挑眉,心道这人对药方的痴迷程度比起齐加蓝对绘图造物的痴迷程度也不遑多让。
“医师先生可是看出什么门道了?”
那医师一个激灵,看着江烛染赔笑道“王爷恕罪,臣见这药方虽然是一毒方,但每一位药材并不含毒,只是借着互克不容的药性,再加上难得一见的七毒花这味药材,故而成了毒药。”
“可有解毒的办法?”
老医师低头,方才光顾着感叹配这毒药的人及其懂得药性互用,现下被问起解毒的方子,反而不好夸下海口。
“王爷,这毒药,乃是凭借药性互斥的原理。这若是用解药,只得也以药性互斥为主,虽能循序渐进的解毒,但以郎君的体质,怕是会遭不少罪。”
沈流烨没了方才说笑的模样,只淡淡道“你且说,这毒,可否能解?”
“可。”
遭罪但是能解毒。江烛染思忖着,估摸着这医师也是怕到时候沈流烨按照她的解毒配方喝了解药,再出现什么剧烈的不适会被问罪。
这才提前打了个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