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师研究药方上瘾,一时入迷,愣是没察觉江烛染的到来,身后的小药童伸手要拍自家师父,被江烛染止住。“且让你家师父研究药方去,莫要打扰她。”

沈流烨视线停在江烛染的手腕上,看到那露出来的深碧色的一角,笑意越发深切。

江烛染端起茶盏,“我听闻你已经拿到了药方,又叫了医师,想必这次能对解药有一定的推测。”

“看来比起要务,还是我更胜一筹。”沈流烨眉眼间皆是笑意。

“何以见得?”

“妻主如今都肯把白日里的时间分给我了,岂不是妻主更关心我,而朝中要务次之。”

听着有点儿“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要是这么说,你岂不是蓝颜祸水。”江烛染佯装严肃,“本王立志做朝中有用之人,自当远离美色。从今日起,还是郎君离我远些吧。”

沈流烨道,“好一个薄情女,怎的引了人离不得你,如今却要弃人而去。”

江烛染看着他假意哭泣,那带着点哀怨的小调活让人觉得是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好好一个小病秧子,偏偏这么会演戏。

“如今我薄情,你待如何?”

“奈何我心悦妻主,只能独自伤春悲秋——徒增伤感罢了。”

沈流烨拿着巾帕假意擦泪,眼角悄悄瞥向江烛染,正看见江烛染看着他笑。

可不就是演戏做给她看,让她看了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