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偏房休息。”

指尖给他拢了拢发丝,江烛染轻声道“夜里如果有不舒服的时候就去叫我,伞留给你,没事别乱跑,好好休息,懂吗?”

沈流烨点点头,盯着她的背影望眼欲穿。

江烛染不知道他想让她哄一哄吗?

她当然知道。

但这家猫养的时间长了,就容易养出坏毛病,要让他知错就改,还是要狠下心给他些惩罚。

按理来说,今晚她就不该心软,让沈流烨关在典芳阁几天,时间长了,他自然长教训。

但是对他稍微严厉一些,沈流烨就会流露出被人抛弃的惶恐感。

可以训,但不能训的太过。不然小疯子哪天真敢把自己脑瓜子开瓢。

江烛染去了偏院,拂霜已经在门口候着。

“王爷,这是郎君方才……扎自己用的簪子。”

把簪子夺下来后,拂霜就一直把它拿在手上,想起那位拿着簪子的狠劲儿,就有一种后怕,簪子扎的再深一点儿,估计就不是流几滴血那么简单了。

江烛染拿过簪子,看了眼上头的血迹,拿了块手帕把血迹抹掉,把簪子放到了桌子上。

“明日,你去查一查吏部尚书家和季鄢的关系如何,再查一查季鄢嫁到沈家之后的事。着重查他私下做的见不得人的事,事无巨细,给我一项一项的查出来。”

“是。”

江烛染看拂霜没有要走的意思,又问道“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