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死啊活啊的。
江烛染没好气的在他脑瓜上来了一巴掌,下手不重,顺带弄乱了他的头发。
“你要是不想被关在典芳阁出不了门,以后就把这话给我藏进肚子里,这辈子都别说出来。”
“以后不说了。”
又怂又能闹腾。
江烛染心道以后就算不说这话,也得给她整出点幺蛾子出来。
“再给你一次机会,以后不准再犯,再有事瞒着我,再拿簪子戳自己,就给你锁在典芳阁,这辈子你都别出来了。”
“我知错了。”一晚上都在承认错误,明明他还病着。“妻主,我难受。”
“别撒娇,今晚上用什么办法都不好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在典芳阁关禁闭,就从明天开始,关满七天才准出来。”江烛染板一脸严肃,教导主任式的说教方式,“再写篇检讨,反省一下你自己的过错。”
沈流烨哀叹两声,揪住江烛染的袖口,“那在禁闭期间,妻主去看我吗?”
“不去”
衣袖被人晃了晃。
江烛染把袖口从他手里拽出来,要多冷漠有多冷漠,“七天禁闭,不准踏出典芳阁一步,不准吃甜食,不会有人去探望你。”
沈流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撒娇都不管用了,“妻主不爱我了。”
“嗯,对,没错,不爱了。”老娘吓都要被你吓死了,爱不起爱不起。“今夜雨大,你安心在这儿就寝吧。”
“你要去哪儿?”沈流烨见她要走,连忙跟在江烛染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