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少言寡语的程老夫人眼睛一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虽然香味浓郁,但入口十分辛辣,酒液入了五脏六腑,像烧了一把火。

“烦请王爷,对这酒的来历告知一二。”程老夫人看向江烛染,一改之前老神在在的模样。

“程老夫人酒肆起家,也没品过类似的酒?”

“老妪年过半百,对酒的涉猎尚有不足。”程老夫人毫不掩饰道,“历来烈酒入喉皆是带有灼烧感,但像这杯酒这样烧的人五脏灼热的,实在少见。”

“以程老夫人的眼光,这酒若是在酒肆卖,当值几何?”

“程家有一酒,名为水中吟,味道绵柔清冽,是银兰少有的淡酒中的极品,以三十两一小坛定价,此酒的价值,可与之相提并列。”

江烛染又看向吴三郎,“吴三郎,此酒若是在酒楼售卖,当值几何?”

吴三郎虽然是个儿郎,但这些年开的酒楼茶馆也不少,自然知道一坛好的酒能给他吸引多少新客。

“这酒的浓烈程度实在难得,若在我张家的酒楼卖,可卖四十两一小坛。”

江烛染点头,“这烈酒的制作工具,就是本王这次要与诸位商量的买卖。”

“这,难不成,这烈酒的制作方法,与平常的还不一样?”程老夫人问道。

“这寻常的烈酒,需要三十多天才能酿造而成,且需要密封放置几年的时间才能成为佳酿。本王这酒,用特殊的装置制作,只需几天时间就能酿造而成,且静置时日越长,酒香就越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