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的当家人明七乔懒懒散散坐在椅子上,脸上一道巴掌大的伤疤,笑起来匪气十足,“难得官家的人能瞧得起咱们这些小门小户,不管是什么买卖,总得来捧个场。”
程家老夫人年过五十,如今管着程家的产业。她正站在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前欣赏,闻言应了一声,“且等王爷来了,可见分晓。”
江烛染到的时候,三家的当家人已经谈了个来回,随即笑着走进正厅,“抱歉,让诸位久等了。”
“王爷言重了,草民三人只等了片刻,有幸瞧见王府的气派,也是草民的幸事。”吴三郎笑着入了座,眼睛不动声色地瞧着江烛染,都道桓王不管朝野之事,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说是有生意相邀,皇都何时见过桓王做生意了?便是见过桓王上朝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吴三郎面上笑着,嘴里的俏皮话始终没让场子冷下来。
江烛染心道这也是个妙人儿,一嘴的话术,真正说起来,和沈流烨那张嘴有的一拼。
明家的商队走南闯北,明七乔这个现任的当家人更是个走南闯北的行家,传言当年为了护着商队的粮食不被土匪抢了,更是拿着刀和土匪头子拼命,她脸上的伤疤就是那土匪头子留下的。
“敢问王爷,您请草民这些小商户来,说的是何等的买卖?”
明七乔没耐心打官腔,大剌剌坐在椅子上直奔正题。
江烛染拍了拍手,侧门的小侍端着酒壶上来。
“诸位且先尝尝这酒”
在座的除了酒中行家就是老酒鬼,对酒的品鉴都积累了一定的经验。白玉壶里的酒倒了个满杯,酒香初一入鼻,就知道这酒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