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想见见臣的夫郎,顺便与臣聊几句家常。”
江烛染呡了口杯中的酒,辛辣回甘且醇香浓厚,“皇姐这儿的酒就是好,臣一会儿带些走。”
“哼,你倒是喝的痛快,自你上次走后,凤君来找过朕,专门为你和东宫的事向朕讨个说法,你可知道?”
在江烛染的预料之中。
“皇姐,上次的事,虽然是在东宫闹起来的,但也有他们沈家的不是。他们想与臣的夫郎拉关系,强买强卖,岂不是把皇家颜面不放在眼里。”
“但你在东宫闹起来,便是你的不对。”
“沈家轻视皇室,太女却娶了沈家的嫡次子,岂非太女不对?”
“你这乃是谬论。”
江烛染清楚皇帝要平衡太女与皇长女的势力,自然不会希望桓王加入东宫,那次大闹东宫,只有几个高官以及几个王爷知道,皇家的颜面保住了,皇帝对上次的事也只是过问一二,轻轻拿起,然后再轻轻放下。
“皇姐,上次虽然只是和凤君话家常,但臣觉得凤君恐怕会因为这事对臣多有不满,还请皇姐从中调停一二。”
“你个纨绔女,惹了事就要让朕给你收拾烂摊子。”
虽然嘴上这么嫌弃着,但皇帝最终还是答应了。
江烛染临走时端走了皇帝的一瓶寒冬佳酿,美其名曰君臣同乐。
等江烛染走后,皇帝叫来了福来姑姑“桓王最近,没在皇城里惹出什么乱子?”
“回皇上,前几日,沈家的郎君去桓王府门前哭诉,企图用百姓的舆论,逼着桓王府的沈郎君回沈家省亲,但是王爷派人用同样的方法去沈府门口哭诉,民间现在都流传着沈家续弦虐待原配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