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慢悠悠道“臣同意桓王爷的说法。”

都是一朝老臣了,即便两眼昏花,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沈执月道,“应大人,似乎缺少些经验。”

老丞相又道,“老臣职监考官多年,愿意指点一二。”

这辛大人虽然任职丞相多年,但更多是个嘴替,皇帝说往东,她绝不说往西。她能位于万人之上,一人之下这么多年,未尝不是识时务的结果。

江烛染心里思忖,看来皇帝也是看中了应大人,对皇帝而言,东宫与皇长女之间的争斗,看来还处于平衡状态。那户部推举的李郎中令,十有八九也是个披着纯臣壳子的、皇太女那边的人。

皇帝的决策果然和江烛染想的一样,选定了翰林院的应大人。

江烛染心道,皇帝叫自己来参加朝会,多少也有看自己是否已经站队东宫或者皇太女的意思。

早朝散会,江烛染步履匆匆往外走,没想到还是让皇帝派来的小宫女截住了,“王爷,皇上在御极殿等您过去。”

这破班,早下不了一点儿。

跟着小宫女到了御极殿,皇帝看见她来了,朝她招招手,“你倒是聪明,给朕解决了个麻烦。”

江烛染撇了撇嘴,“您一早不就选好了人选,今儿与其说是要商讨,不如说是借此机会宣布主监考官的人选。”

官职、地位都达标且没什么野心的,满朝文武官员里就那么几个,江烛染对朝堂各部官员有所了解后,脑瓜子里立马就能筛出合适的人选。

皇帝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如今肯动脑子了,比以前看着顺眼了不少。上次放你那么早走了,这次陪朕好好和一杯。”

桌上摆了酒盏和三样菜,江烛染也不客气,和皇帝面对面坐下。

“听闻你上次出宫前,又去了一趟凤君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