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嗜甜了些。”

“那王爷允许不允许臣侍再吃些?”

“下次让膳房给你准备些别的吃食,总不能吃坏了牙。”

柳长浣见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气得牙根疼,“臣侍想起来院里还有些事没做,先行告退。”

沈流烨笑着拦住他的去路,“臣侍刚来柳侍郎便要走,岂不是太急了些,再留下来与王爷聊聊天可好?”

“不了。”假笑都笑不出来,一张脸直接面无表情。

见人走了,沈流烨过去关了门,走到江烛染身边坐下。

“王爷真是好心情,还能喝到柳侍郎亲手熬的羹汤,这羹汤好不好喝,臣侍也尝尝。”

这语气,比他误以为江烛染要娶通房时的语气还要温柔。

温柔到阴阳怪气。

之前江烛染没意识到,现在可是看明白了。

“柳侍郎做的羹汤不错,香甜不腻,很是可口,你应该会喜欢。”

“王爷当真喝了?”刚才还笑着阴阳怪气的人,立马变了脸。

江烛染笑着敲了敲盛羹汤的碗,“好大的醋味儿,你且瞧瞧,看那勺子上有没有我用过的痕迹。”

沈流烨听了这话,知道她没喝那碗汤,又重新扬起笑脸,“就知道王爷对我最好。”

还挺爱演戏。

江烛染弹了弹他的额头,“行了,别装了,说说来这儿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