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疯了。

她抬手,手掌卡住他的脖颈,让他企图贴到她耳朵上的薄唇不得不远离。

“沈流烨,你得清楚你在说什么。”

她脸上没了笑意,语调也变得冰冷,她知道,沈流烨在利用自身的优势,企图让她心神不宁。

“我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并且第一次有了非得到不可的念头。

“原因呢?”

“当然是因为心悦你。”

江烛染知道一个人想要迫切得到一个东西的感觉,会升起执念,会为之思虑为之疯狂。

然后开始渐渐失控。

就像江烛染最初创办公司那样,想要成为上位者,想要执掌大权。所以不惜任何代价,因为喝酒过多胃穿肠进过医院,也因为过度熬夜暂时性休克,更甚者没日没夜的加班、洽谈、出差……

一定意义上,她和沈流烨是一类人。

但她也知道,沈流烨口中的心悦,是充满掌控欲的心悦,因为想要,所以要得到。

江烛染不是物品,也不会让他短短两句话就能得到。

沈流烨的转变,完全是计划之外的事情。

就像她写好了剧本,然而剧本里的剧情突然脱轨一样。

许久,她笑出了声。

“阿烨,你可真是贪心啊。”

她抚上他的眼角,轻轻摩挲着,“我只是想让你做搭档,但你却想要我的全部,你能付出什么代价呢?”

“一切。”他可以付出一切。

“那就想办法,让我成为你的吧。”

她给他裹紧大氅,指尖穿过他散下的长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