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一句“王爷”转八个音,听得江烛染心里不适。算得上撒娇的最高境界——把人腻死。

看他大有要往自己身上贴的意思,江烛染下意识就要抬脚踹人。

“彭”

门被从外头推开,柳长浣停了往江烛染那边靠过去的动作,扭头看向进来的人。

江烛染收回抬起一半的脚,斜倚在靠枕上,脸上带了些笑,“郎君怎么过来了?”

“原是想着来见王爷,没想到还能见到柳侍郎。当真是巧了。”

柳长浣皮笑肉不笑,“是啊,真巧。”

如今王府后宅的权利把控在沈流烨手里,他去哪都能被人告诉沈流烨。

“不知道柳侍郎是来做什么的?”

“来给王爷送羹汤,郎君呢,您是来做什么的?”

“这不更巧了,臣侍也是给王爷送吃食的。”

一盘饴糖被摆上桌。

“王爷尝尝,臣侍最近很喜欢吃点甜物,这饴糖十分好吃。”

柳长浣看着那盘饴糖,捂着唇角笑了笑,“郎君真是手巧,还会做饴糖呢。”

“不是臣侍做的,是膳房做的。”

柳长浣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刚要张嘴说话,就听沈流烨道,“王爷,这是臣侍之前喝药嫌苦,您特意让膳房准备的,臣侍尝着实在不错,又让膳房准备了些端来。”

“之前让膳房给你准备的饴糖,都吃完了?”

“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