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送来的?”
“巳时左右”
正是街上人多的时候。
“沈府的人有在咱们王府门口说了什么话吗?”
“说了,说了”,管家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今儿这出可让她犯了迷糊,也不知道沈府这是什么意思。
“沈家来的侍女是个大嗓门的,一边哭一边说,昨日她们府上的正君回去后,因为心气郁结病倒了,她们郎君为着在太女婚宴上闹出的事感到惭愧,所以特意送上五箱子雪花银,算作赔礼。”
管家看不见轿子里的江烛染是什么表情,她凑近轿子低声道,“还说,咱们王府的郎君记恨他这个继父不要紧,但是不能和沈家断绝关系,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于孝道不符,是犯了七出之一。是要惹王爷厌弃的。”
轿子里,江烛染笑出了声。“郎君你瞧,你这继父还想着拿孝道来要挟你我呢。”
沈家反应不算慢,整这么一处,一是做给东宫看,让江北辞知道沈府无意坏了她与桓王结交的大计,桓王与沈家交恶,非是沈家过错,而是桓王蛮横无理。
二来,大街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当街的百姓都知道了今日沈家前来赔礼道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