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是天下儿郎的榜样,您气量大,能包容,但臣侍自幼没受过沈家的照拂,也没尝到过亲情是什么滋味儿,自然与沈家算不上好。”沈流烨端了茶盏,浅浅抿了一口茶。

“更何况,臣侍被嫁出去时,沈家陪送的嫁妆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家陪送沈流烨的嫁妆,放在七八品小官的正君上恰到好处,放在王府,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上不得台面。

沈流烨初到王府时,没少因为沈家的陪送被人瞧不起。

凤君心知肚明,这沈家和桓王夫的梁子是一早就结下了,但他舍不得沈家礼部尚书的支持,也想要桓王府的助力。

皇帝正值中年,没到病入膏肓的时候,江烛染也不急着站队,何况站队太女也确实差了些意思。

“臣知道凤君本着协调我桓王府与沈家关系的好意,但是她沈家也未曾把我桓王府放在眼里。江烛染不才,在朝廷是个闲杂人等,但也不是她一个礼部尚书就能看低的,凤君还是不要劝臣了。”

老娘不想和你掰扯这有的没的,快让老娘走。

江烛染如今想做的是看看账本、喝杯茶,或者和沈流烨下一盘棋,而不是听池氏在这儿跟她“打太极”。

池氏见这两人铁了心和沈家闹掰,面上笑着,但指尖掐着衣袍袖口已经用了八分力。

“既然如此,那就不谈这些了,许久不来宫中,就留下来用午膳吧。”

“这宫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得由您操劳,臣和夫郎就不叨扰了,等来日家宴,臣与皇姐、与您,再慢慢聊。”江烛染起身,作揖告退。

桓王在皇都的名声向来是寻常宗亲比不得,皇帝愿意管着,旁人也说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