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璇,“……”
“混账东西,哪有以这种登不得朝堂的东西为借口彻查朝廷大臣的。”
江烛染摇了摇头,“皇姐您想,一个大臣,对自己的子女都不疼爱,能疼爱黎民百姓吗?一个大臣,对自己的子女都区别对待,能平等对待黎民百姓吗?一个大臣,连自己的正君都管教不好,能管教好她的下属吗?”
江聆璇这是第一次见江烛染这么长篇大论、有理有据的跟她说话,一时间感到新奇。
“你这嘴皮子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
“为了夫郎,臣要做一个对朝廷有用的人,最近正在读书学习。”
好好好,你个臭不要脸的八妹。
江聆璇怒极反笑,“朕当年劝你读书,你把朕的话当耳旁风,如今你夫郎半个字都没劝你,你反倒用功读书了。江烛染,你目无尊长,蔑视皇权,你好大的胆子!”
江烛染如今见着“天子一怒”是什么样子了,“皇姐,您这话不对。您为天下之长,手掌皇权,臣不读书,与您之皇权帝位毫无关系,您不能混淆是非。”
江聆璇怒目圆睁、怒发冲冠、怒气冲霄,下一秒就要砍人脑袋的样子,拍着桌子问道,“你对你夫郎,也是句句抬杠是不是!”
“臣的夫郎,从不对臣动怒,只会温柔规劝臣要积极进取,耐心引导臣与人为善,宽容纠正臣的错误。”
沈流烨,“……”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江聆璇深觉这话是谈不下去了,她这是叫了个什么东西过来,半句话离不开她夫郎。
“你给朕滚出去,滚的越远越好。”
江烛染作揖,“臣,携郎君沈氏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