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两人哭的区别,大概是沈流烨身边围了一群人在劝他,季鄢身边只站着个小侍。
江烛染不知道起因是什么,但看现在这样子,看来这场戏已经到了结尾了。
“夫郎,怎的哭了?”江烛染走上前去,一脸心疼的表情揽上沈流烨的肩膀。
沈流烨只管埋头在她怀里哭,周围人七嘴八舌说了一通。
大概是季鄢想要让沈流烨回沈府住几天,沈流烨拒绝了。后来两人因着这事儿在前厅争论起来。
各府的郎君一开始以为沈流烨是沈家嫡长子,和沈家关系应该不错,但听见沈流烨和季鄢的对话,就知道沈流烨与沈家的关系非但不好,还已经到了交恶的程度。
江烛染心里清楚,要想向众人传达桓王府站队太女的信号,最好的方法就是沈流烨这个嫁到桓王府的沈家嫡长子,表现出对沈家的亲近,沈家也表现出对沈流烨的疼爱。
但沈流烨绝不可能与沈家牵扯上关系,更清楚这时候站队太女,对桓王府并无任何好处。
这一出父子对哭,想来是沈流烨将计就计的结果。
江烛染心道这出戏还可以演的更精彩些。
随即瞪向季鄢,“沈家好大的本事,平日里不关心我夫郎的死活,如今你这继夫生的嫡子嫁给了太女,倒来关心我夫郎了。你倒是说说,你这肚子里藏了些什么脏心思!”
这话算是把沈家的面子里子都抖开了,说话说到这份儿上,在座的也都不是傻子,这个时候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