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要坐实外头的传闻了?”美人明眸善睐,清泠泠的音调里多了些兴味。
“说说看,外头什么传闻。”江烛染斜倚在靠枕上,指尖把玩着一串玉菩提。
明知故问。
沈流烨挑眉,他可不信眼前这女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府外传闻,王爷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那旧爱虽然犯了过错,但被王爷抛弃,可怜的很。王爷薄情,辜负了有情人。”
“旧爱固然令人怜惜,但在本王看来,新欢才是天上明月,枝头白雪,让人见之忘俗。郎君你说——是也不是?”
她语调慵懒,一双眼睛里不带任何情与欲的打量,像是诗人赏诗、游人览景一般,只是单纯欣赏,反而叫沈流烨涨红了脸。
“王爷如今倒是会促狭人了”,外头传言沈流烨这个新欢容颜姣好,把他说得像是天底下的第一绝色。
这传言估计也传到她耳朵里去了,倒让她拿来打趣他。
但却不是登徒女那样带着打量货物的眼光,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半点不惹人心烦。
江烛染只是单单看着眼前的绝色,丝毫不觉得外头对沈流烨的容貌有什么夸大之处。
“本王虽不是人间罕有之绝色,但自认与郎君相配,也相差无几,便也让外头瞧瞧,本王与郎君站在一处,乃是绝配,岂不妙哉?”
“也好。”
江烛染和沈流烨彼此心知肚明——江烛染需要借助沈流烨,向外传达她爱夫如痴的人设;沈流烨需要借助江烛染,稳定他王府正君的地位。
江烛染选择把沈流烨拉进自己的羽翼下,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目前所能用的最佳人选,还因为沈流烨识时务、懂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