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让人拿来一个琉璃盏和一个盛了水的盆子,从宣纸上撕下一角揉成成一团,然后把它放到琉璃盏的底部。
“此纸万水不浸,为了证实本王所言非虚,便也把它放到水里,让各位看个清楚。”
塞了宣纸的琉璃盏倒扣进水盆里,再往水盆里加水,片刻后再拿出琉璃盏,琉璃盏里的宣纸还是干燥的。
“既然已经证实过了这张纸的神奇之处,接下来就是用这两张纸来验证一下,究竟是谁把令牌摔碎的。”
江烛染把宣纸放到桌子上,让沈流烨和柳长浣把手放到宣纸上。
“这纸原本万水不浸,但要是有人说了谎,手底的宣纸就会浸湿。”
沈流烨和柳长浣同时把手放到宣纸上,又同时放下手。
很明显,沈流烨手底下的宣纸并未改变,而柳长浣手底下的宣纸已经变得凹凸不平,用手摸上去,还带着点潮湿的触感。
“柳侍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臣侍,臣侍没有摔碎令牌,是郎君摔的,与臣侍无关。王爷,您相信臣侍啊。”
江烛染叹了口气,道“不是本王不信你,而是如今证据确凿,柳侍郎,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柳长浣还要说什么,江烛染挥挥手,“拂霜,把柳侍郎带到前院去,三十大板,你看人打完”。
拂霜带柳长浣走后,江烛染坐下来喝茶,沈流烨侧头看她,“那张宣纸当真有那么奇异的作用?”
“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