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但柳长浣信,这就足够了。”

“您就那么相信,令牌不是我摔的?”

“一来你没那么蠢,二来,令牌摔碎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还从来没人对臣侍有那么了解”沈流烨眼底带了笑意,声音也带着些和缓,“多谢王爷为我解围了。”

江烛染借着盈盈烛光看着他,“即便我今日不来,你也能解决这件事,不是吗?”

“但总归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有一个靠山能够依附,谁又想自己受难呢?”

一个没有母家能够依靠的男子,想要在后宅活的轻松,所凭借的无非是家主的庇护和信赖。

眼前的江烛染明显是他摆脱当前困境的最好倚仗,沈流烨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的让自己在困境中活得好一点儿。

江烛染伸手,把代表王爷身份的令牌从腰间解下递到他面前,“那要不要试一试,做我江烛染的后盾,为我解决后顾之忧?”

“我只是一个后宅男子,您信得过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沈流烨定不负王爷所托。”沈流烨接过令牌,看着虎头衔珠的身份令牌,问道“王爷想让我做什么?”

“你拿着我的身份令牌,暂且当做府库的调度令牌使用,让王府的管家尽快做出新的府库令牌。你把府里的可用银两和这些年的账目仔细清算一番,再找个热闹的地方,开一间诗社和一处练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