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看着柳长浣那张脸上一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表情,摇头道,“如今柳侍郎认定了那令牌是我摔坏的,正劝我认罪呢,王爷可莫要因为我还病着便偏心。当心破坏了柳侍郎对您的情谊。”
这情谊二字的发音咬的格外重。
江烛染知道沈流烨存心打趣她,也由着他闹。
柳长浣不知道沈流烨什么时候和江烛染的关系这么轻松了,心里只觉得恨的不得了,眼睛一眨又是一副泪汪汪的样儿。
“王爷,您且瞧瞧那府库令牌,郎君也是不小心把那令牌摔坏了,莫要怪他,如今要紧的还是怎么修补。”
呈上来的令牌摔成了两半,自然也不能再用了,江烛染也不急,“你倒是确定,这令牌是郎君摔的。”
“令牌是在郎君手里摔到地上的,自然是郎君摔坏的。”
“沈流烨,你怎么说?”
“臣侍从未碰到过那块儿令牌”。
“既然如此,本王稍后亲自准备验证你二人说辞的工具。倘若谁说了谎,那便是欺瞒本王,按照王府的规矩,当打三十大板。可有异议?”
“臣侍无异议”,沈流烨好奇江烛染会用什么法子,答的十分迅速。
柳长浣看看沈流烨,又看看江烛染,最终应了下来。
江烛染让拂霜去书房取来了一张宣纸。
“这宣纸是我许久之前在灵御祠向那的住持求来的万光法纸。这张纸在佛前开过光,既可辨人说话真伪,也可辨人是否心诚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