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建国又一次上门之后,知夏也开始不耐烦在和他虚与委蛇,干脆直接开口问他,“你要有话可以直说,不用天天过来搞这些虚套,咱俩之间什么关系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从我嫁给你小叔开始,你就看我不顺眼,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改观,裴建国,你对你小叔很恭敬,甚至对我们家的这几个孩子也算不错,但也不可否认,你从来都不希望我和你小叔过得安稳。”

裴建国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僵,因为他不可否认,知夏的话说在他心坎上。

一直到现在,他始终认为,这个女人配不上他小叔,小叔以前一直对女人无感,当初他们结婚那么仓促,肯定是她用了不正当的手段逼迫。

至于现在,她和小叔之间看似恩爱,谁又能说,这不是小叔为了几个孩子不得不隐忍呢?

毕竟,他爸当初就是。

唯一的不同是,安知夏比他妈聪明,他妈总想拿捏住一家人,才搞到最后失去所有。而安知夏懂得拿捏孩子,润物细无声,慢慢的就把小叔的心给笼络住了。

“你说的对,我是一直没有对你改观,甚至不想承认你是我小叔的妻子,可是小婶儿,我在冲动易怒也只是说几句不好的话,从来没有在行为上想去伤害你们吧?”裴建国低沉道。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没把你赶出去,但很明显,咱们之间的情分也没到你天天来看我的地步,所以有话不如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的浪费大家时间。”知夏笑了笑,道。

“那我就直说了。”裴建国把自己的目的和领导交给他的任务说出来,突然就觉得放松了许多。

他这几天天天过来,不自在的不仅是知夏,还有他自己。

若是前几年,他可能会直接甩脸子,哪怕工作不干了也不肯服输。

可是人总会成长,他也30多岁了。

父亲对他避之不及,母亲也逐渐老去,妹妹又在外面瞎搞,一直到现在都没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