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裴建国的到来,知夏还是很诧异的。
他们之间一直以来都是矛盾不断,但裴建国好似忘性很大,每次把人得罪之后,又总是轻飘飘的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
从上次裴景打了他之后,这两年他都没来过,知夏也是乐得其成。
但她也知道,裴建国一直以来记恨的人只有自己,他不来这边,却在每次裴景回来的时候都会去裴永那里。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裴景既然回来,肯定会去那看看。
对于裴建国来说,裴景的存在也很特殊。
裴永在他幼年时就很少回来,那时候王月很凶,二叔和爷爷都有点一生气就不想管的状态。
只有裴景不怕王月,甚至有时候能把王月气死,老爷子也乐得看到这一幕不管,王月又不可能打裴景一顿,当然,她也打不过。
对于这个小叔,裴建国的心态,大概就是又羡慕又自卑。
他内心很想活成他的样子,却又不断把自己困在懦弱中挣扎不出。
裴建国似乎真的只是过来道歉,把东西放下,待了一会儿也就走了。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知夏一个长辈,也不可能把他的东西丢出去。
只是后面,他几乎每天都来一趟,为了防止她不在家,每次都赶到饭点或者晚上,过来说几句话待一会儿就走,让知夏想不通他到底想做什么。
要说他没有目的,知夏肯定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