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上的病好了,可心里的病却越发严重。
他想强迫自己忘掉他,想告诉自己那是别人的妻子,内心也清楚的明白这一世与记忆中的不同,她不再是沉浸在婚姻中痛苦的模样,反而和丈夫相知相守孕育了好几个孩子,幸福安乐。
正因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他才越发的难受。
他不明白,如果今生注定了他们不能相守那,自己有那些记忆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后悔痛苦,为自己前世的懦弱付出代价吗?
看着赵润泽落荒而逃的背影,裴景皱了皱眉。
赵润泽不坏,可对于感情太过压抑,就难免会心生妄念,裴景还是有些担心。
转身回到房间,就看到知夏已经睁开了眼睛,侧着身子看身旁的孩子。
“你在跟谁说话?”虽然声音就在门口,但是房门却被关上,她只能听到背景和人说话的声音,却听不到具体在说什么。
“是赵润泽。”裴景并没有瞒着知夏,只是问她,“他以前有来打扰过你吗?”
知夏丝毫没有犹豫的摇头,“没有,从生完三胞胎之后,平时也极少出门,我都没见过他。”
“不然咱们回家吧,可能在医院都留下阴影了,我总感觉心里怪不安的。”在怀中的这个孩子出生以前,她听着那些故事都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更别说只是一个见过几次的赵润泽了。
他所拥有的那段记忆,不管是美好还是痛苦,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知夏没有半分感觉。
“等天亮回去吧,大半夜的也不方便。”裴景知道她自己可以调养身体,在家恢复的也不会比医院里慢,留在医院也没有必要的意义,这才同意。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倒是不困了,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