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门,外面却空无一人,只有隔壁房有个护士刚检查完出来朝这边走来。
裴景退了两步让护士进来,看知夏在睡着,稍微查看了一下情况就出去了。
后半夜,总感觉那道视线依旧没有消失。
裴景留了个心眼儿,悄悄靠近门边,猛然推开房门,却看见赵润泽在门外。
似是没料到会被他发现,神情有着片刻的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
“赵同志,你在这里做什么?”裴景率先开口问道。
“裴同志,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她。”赵润泽是心虚的,毕竟裴景上次见他时已经说的足够清楚。
可他忍不了,也有些不甘心。
他经常徘徊在裴家附近,但知夏却很少出门,偶然出门也没那么巧会被他撞上。
可这个时间,他是记得的。
原本只是想来碰碰运气,因为今生不同,那个孩子也未必会再次出生,却不想,她还是在这一天生产了。
只是这一次,孩子的父亲换了人,结果也终究会不一样吧?
裴景被他这心虚的样子给气笑了,“赵同志,你深更半夜来这里想看的人,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她刚刚为我孕育生产了一个儿子,目前正产后虚脱的休息着……”
裴景的一番话,让赵润泽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