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裴老房间,裴永却疼的呲牙咧嘴,一手捂着后腰,半天没缓过神儿。
“爸,王月这次是不是把小景得罪的挺狠?”下这么重的手,他这把老骨头差点儿被折腾散架。
还有裴景的身手,进步的这么大,也让他内心疑虑,这小子是有了什么奇遇?
“他这脾气你还不知道,要真得罪了他,他也不至于多计较。”裴老一边给大儿子上药,一边道:“当初结婚的时候,我还担心知夏年龄小,老三脾气又倔,俩人万一过不到一块去,又弄得跟你和王月似的,还真是没想到,老话说的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我当初倒是瞎担心了。”
裴永不傻,话说到这里,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王月得罪了人,老三总不能逮着他嫂子揍一顿,便只能发泄到自己这个当哥的身上了。
裴永倒不生气,反而还很高兴。
不管怎么说,发泄出来,总比憋心里闹气要强。
裴永没着急回自家,双双也参加了工作,在工厂里当会计,他这时候回家,面对的也只是空荡荡的屋子。
他没想到,等中午,王月一个人来了。
昨日的吵闹仿佛从未发生过,她一进门,就热情的跟裴老和裴景打招呼,连知夏这里也没落下。
转头,又奔向裴永,“我就知道你一回来肯定来爸这里,所以下了班连家都没回,直接就往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