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永沉默着,半天没回话。
裴老叹了口气,看他这模样,真是又心疼又无奈。
“儿大分家,树大分支,这几年我也老了,余下也不知道还能再活几年,趁着我这会儿头脑还算清晰,给你们把家分了,也省得弄到最后怪我偏心。”裴老自我感觉,平日里一些小面上不说,但在大方向上,他还是很公正的。
而且就算偏心,也绝对是偏了建国。毕竟老大夫妻暂且不提,最可怜的还是孩子。
当初家里又只有这么一个男孩儿,的确是过于偏爱了一些。
虽然现在老三家里又添了几个男娃娃,但和建国年龄相差也大,大人和孩子之间对比,肯定是孩子更需要哄着。
他现在要是去哄建国,建国自己也不自在不是。
可惜啊,王月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或者说,这只不过是发现了一个由头罢了。
她觉得你偏心,你就算把心都掏给他了也没用。
裴永皱了皱眉,“是不是王月说什么了?”
在这个家里,二弟和二弟妹一向低调,不争不抢,三弟妹年龄较小,结婚时他见过一次,模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不像是个争抢吵闹之人。
而王月他也了解,以前就是不得理也要辩三分,得理更是不饶人。
这几年回来的少,倒也没闹过什么矛盾,也让他更不想回来,觉得这样也挺好。
在吵闹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坚持不住。
只是裴永却不知道,他不在的这几年,王月岂止是说什么,更是明晃晃的闹了出来,弄得一个家里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