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不慌不忙的开口,却压迫性十足,“赵润泽和安美霞,赵老师可真会编故事,我是不是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对我的妻子有非分之想,所以才编造了这么一个故事,现在还想企图去接近她?”
“我没有,而且你的妻子也不是安美霞。”他想说他没有编故事,可是他又无法否认,他确实是想接近安知夏。
赵润泽和安美霞的故事太过凄美,四年时光,他一直在等待着,早就把这段记忆融合进了自己的内心。
他曾无数次的幻想,若是能再度重逢,他们一定能和和美美,可突然之间,在自己做好所有准备的时候,心上人却成了别人的妻子,孩子都生了好几个。
这种打击,谁能理解?
“裴同志,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你解释这件事情,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去伤害美……”他停顿了一下,才不得不接受,他的美霞不再属于他,而是变成了旁人的安知夏,“我不会去伤害知夏同志的,没有人比我更加希望她能过得幸福。”
裴景的情绪看不出有丝毫变化,如果能忽略掉他那不断摩擦的拇指。
他神情拘谨,不苟言笑,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依旧稳重自持。
赵润泽不由得想,如果在那段记忆中的他,能够做得像裴景这般,他和美霞之间或许不会那么惨淡。
“这样吧,我们换个话题。”有些事情不用说的太透,如果是以前,裴景或许不会往某些方面去想,可是先前已经有过一个有着某些特殊能力的沈红梅,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裴景微微抬眸,带着慑人的冷傲,眉宇间更是疏离淡漠,“赵老师,我能问问那张纸条的出处吗?”虽是询问的语气,却又带着让人不能反抗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