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情是纠结的,又激动又忐忑。
耐着性子走到裴景面前,“同志,你是来找我的吗?”
裴景想着还在医院里等待的知夏,也没时间和他在这里打哑谜,直言道:“你好,赵老师,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
“当然可以,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前面不远的河边上有一个长椅,咱们去哪儿?”赵润泽家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而是父母具在,兄弟好几个都已娶妻,住的房间也很狭隘,明显不是谈话的地方。
裴景推着自行车,跟着他来到河边,两人坐在长椅上。
和赵润泽局促的举动和无处安放的手脚相比,裴景这个见过大风大浪的,面上依旧没有一丝波动。
“你是裴同志吧?我听说过你,你今天过来找我是……”实际上,知夏所有的一切他都打听过,所以才感叹于命运弄人。
她和裴景结婚的时候,是在他还没有觉醒那段记忆的时候。
“我只是想问问赵同志,昨天在医院里给我妻子的那张纸条,是什么意思?”裴景直言。
这是赵润泽没有想到的事情,知夏竟然会把那张纸条给裴景看。
那是他的秘密,他一个人藏了好多年,要不是为了美霞,他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可现在就这样暴露在别人眼前。
“没什么意思,随意写的胡言乱语罢了,裴同志,你别多想。”即使觉醒了那段记忆,赵润泽也还是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顶多因为那些事比旁人多想一些罢了,但本身的阅历在那摆着,想要骗过裴景这个老油条,几乎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