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玥瑶让车夫把马车骑到近距离,她终于听清了嬷嬷说话,声音严厉,用手指头指着戴氏:您这个老不死的妇人,你陈家都犯错了,你就犯人的家眷,敢在徐家面前撒盐,你知道马车里面坐的是何人,她可是徐府的夫人,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刚跟我们抢路。

回去洗把脸照照镜子,陈家不是什么官臣之家了,你们也只是犯人的家眷,自己有多少能力不知道吗?

戴氏气的满脸透红,想要骂回去,何氏站在旁边拉住她胳膊,看到哪位嬷嬷,苁蓉静定的说:我们不想跟你们抢路,大家都按路上的规矩按顺序过马路,这条路只有那么大小,一次只能通过一辆马车,谁上前一步,另外的马车就过不去,是徐府的马车横冲直撞,不讲道理在先,我们都没有跟您们计较这事,徐府你这是逼迫人吗,是觉得徐家当官,就可以看不起人,随意欺负百姓吗?

陈玥瑶看着何氏,她今日穿的一件棉花做的衣裳,外面披着一件她赠予的披风,发髪叉了一根簪子,抬头挺胸看着前方,面对婆婆咄咄逼人,不但不卑微也不胆怯。

这人啊,天生的气质旁人学不来的,就算陈家落魄了,她的气质还是在。

那泼辣的嬷嬷气的拍打胸口,心里突然慌张,奇怪我害怕什么,她算什么,就是一个犯人的妻子。

嬷嬷:你这个泼妇,你敢随意出口诬陷徐官员?

何氏:有没有诬陷,我们可以说道理,这件事是徐家的马车先撞上来,我们没有计较这件事,还愿意让钱叔后退让步,先给你们马车过去,可是你们咄咄逼人,何氏用眼神看着那辆印章徐府的马车。

何氏:还有,你说我是犯人的妻子,皇上亲自下了圣旨愿意对陈家开恩,陈府的金银珠宝全部被没收,陈家男丁年满十一岁就要被送去流放,女眷,幼童,体弱多病的男丁全部被送到老宅,都没有定罪或者安排人看守我们,徐府今天这样说,你是对皇上不满吗,还是你们徐府本事大,官职大,可以定我这个妇人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