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又不是傻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面色惨白:胡说,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何氏面对徐府的马车:在可以宽容的情况下,要表现的宽松和体谅,徐府可是大户人家,徐官员一定对家眷经常教导一定要明事理,徐官员我听说过是一位对百姓很好的官员,要是家眷嚣张跋扈欺负百姓,他知道了肯定大发雷霆。
何氏又是捧杀又是嘲笑,把人架在火上烤。
这个主母,很有趣。
陈玥瑶嘴角上扬,从马车轻轻下来:三婶。
何氏看到玥瑶,脸色变得尴尬:孩子你怎么突然跑过来?
太阳都下山了,祖母老人家担心三婶和二伯母,跑到庭院问我要人,说钱数带着你们不知去向,我亲自来接二位长辈回家。
陈玥瑶:马上就要起大风了,千万别得了风寒之症,多注意身子,三婶快回马车坐着,钱叔骑着马儿回陈府吧。
钱叔:是,陈小姐。
戴氏看到她现在温柔的很,不像平日那种嚣张跋扈,愣在原地,咬牙切齿,臭丫头,你都看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了,我们被人欺负了,你怎么还溜走了。
何氏心里明白,徐家的家眷故意找事,想离开这里不是说的那么简单。
突然,那辆马车有人开口了:想走跪在地上磕头,给徐家赔礼道歉,否则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我会按照轻视徐官员来定罪。
陈玥瑶面色冰冷,看着那辆马车,语气严厉:轻视徐官员定罪,你把公文开给我们,证据在哪里人证是谁,又要按照律法第几条规定制她们轻视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