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着金灵郑重一礼,“多谢仙子这些年对我儿的栽培。”
说罢又看向禹,浑浊的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孩子,这些年为父在羽山也没闲着。你看——”
他拉着禹的手走进草庐,指着满墙的图纸和地上的模型,“这是我对天下水系的推演,这些是我想出的新方法”
鲧滔滔不绝的向二人介绍他的研究成果。
禹一边细细听着父亲的讲述,一边看着父亲的研究成果,越看越是心惊。
这些精妙的治水方案,有些竟与师父传授的不谋而合,有些甚至更为高明。他不由赞叹道:“父亲,您的这些发现太重要了!若能将这些与师父所授之法结合,定能事半功倍。”
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又很快黯淡下来。他抚摸着墙上一幅泛黄的图纸,低声道:“可惜这些年来,我空有想法却无力实践。羽山偏远,连个帮忙搬运石料的劳力都难寻”
禹突然握住父亲的手,坚定地说:“父亲不必忧心。我与师父已经早过舜帝,他已赐我治水之权,可调动九州民力,治理水患。我们这就启程,将这些年的心血付诸实践!”
金灵适时插话道:“正是此理。鲧,可愿与我们一同前去。”
鲧深吸一口气,目光在草庐内环视一周,仿佛要将这困守多年的方寸之地刻进记忆。最后,鲧只带走他当初治水的工具。
至于那些图纸,模型都被记在了脑子里,谁也偷不走。
“走!”
金灵驾云带着三人离开羽山,向着中原腹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