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师尊……”

苦味在口腔中弥漫，如虫如蛊，啃咬反噬，痛不欲生，谢应唯双眸中满是痛苦和迷茫。

冷汗混杂着眼泪，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应唯，好好活着。”

赵佛华清朗温润的声音响起，“那傻孩子废了一条命，就希望他哥哥没事，别让他失望。”

“师尊………”

“是我没保护好宥宥，可我竟还要他的保护。”

谢应唯紧抿着唇，哽咽着，他在最亲近的师尊面前，他才会流露如孩童般依赖的神色。

“是啊。”

第385章 白衣霜雪

赵佛华摇了摇头，想起小少年心中亦是无奈。

“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大能耐。”

像是夸赞，又像是嗔怪责备，只是更多的是深深的心疼，那样单纯乖巧的少年没能长大。

谁也没想到。

宥宥天赋如此之高，仅靠自学，便学会云破。

时栖乐就演示了一遍，如此繁杂高要求的剑法，偏偏让他学会了，还学得如此精进。

“师尊，我带他回青云宗是想让他好好长大……”

谢应唯久久望着虚空一点，若早知如此，他宁愿宥宥待在那座小山，不至于丢了命。

赵佛华叹了叹，只是轻拍谢应唯肩膀安慰。

“振作起来。”

他的大徒弟一向稳重懂事，早早扛起东篱峰大事，连他也为之骄傲，这一次也应当如此。

只是后来想想，赵佛华不免愧疚又心疼的。

懂事从来不是什么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