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处理。

此时归鸿正在东篱峰上,望着一动不动,自醒来就像雕塑一般的谢应唯,他无奈极了。

“应唯,把药喝了好好睡会。”

他垂眸,双眼空洞麻木,至始至终没有回应。

柳尘鸣皱了皱眉,示意弟子将药碗搁在桌子上,“谢应唯,你体内骨骼腐蚀大半会死的。”

许是‘死’字刺激到谢应唯,他抬起血色瞳仁。

“拿走,不喝。”

“你!”

归鸿长叹一声,自知自己在这也劝不了,吩咐柳尘鸣看好人,打算回丹室再琢磨丹方。

一出房门,便与赶过来的赵佛华险些撞上。

“好好劝劝你徒弟。”

赵佛华微微颔首,“归鸿,多谢你为应唯疗伤。”

“不必言谢,进去吧,那小子太犟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白白折腾没了,宥宥他就……”

话到了嘴边,归鸿又咽回去,无奈摇了摇头。

“好。”

赵佛华抬脚进了屋,一抬眸,是谢应唯满身颓丧,如死水般的模样,他安静盯了一会。

弯腰,端起药碗。

一手封住谢应唯大穴,快速将药汤灌进去。

柳尘鸣:“…………”

他眼角抽搐,这招也太丝滑了。

直到药汤一滴不剩的咽下后,才解开大穴。

谢应唯剧烈咳了起来,苍白的脸庞甚至浮起淡淡的红晕,弓下腰身,似是要将肺咳出。

“咳咳………”

赵佛华上前几步,大掌落在他背脊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