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微并未勉强,微微颔首,往一旁让开了路。

白鹤一步步走着。

步子很稳,大手力道很足,白延初枕在他宽阔的肩头上,睡得很安稳,偶尔抽泣两声。

七微深邃的眸子望着这一幕,沉沉叹了口气。

当真是造化弄人。

房间里。

白鹤望着床榻上的人,指尖摩挲了一下白延初眉眼,崽崽的五官里,这一处最像阿月。

又点了点他红肿的眼皮。

有些无奈,“日后想哭记得去你师父跟前哭。”

白延初拜在七微真人门下。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样他便会更心疼你,在外头闯祸记得回来,找你师父摆平。”

七微:“…………”

“莫教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走上前去,架起白鹤,“走,跟师兄去疗伤。”

“不了。”

白鹤轻轻挣开他的手,起身,做出一个让七微错愕的举动,神情严肃,屈膝朝他一跪。

“师弟,你这是做什么?!”

七微一把将人拉起,力道不容他抵抗半分。

“想求你一事。”

见他这副神情,七微哪能不明白,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回,“你尽管说便是了。”

“说吧,我都会为你办成。”

“我有一咒,可破解我死后延续在崽崽的天罚。另外我将所有法器炼化了,名为三清绫。”

白鹤略微喘了一口气,几乎是说会停一会。

“其后掩盖崽崽的身份,九尾一族少主已然死在那一雨夜里,改名为君枕弦,字为长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