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毛蹙紧了,满脸纠结,“可是……这是不是不太好?万一栖乐被我们害惨了怎么办?”

“啧。”

公仪济摇了摇头,玩这么久了还是个老实人。

挺难得的。

“时栖乐能有什么事?她就是把禁地老祖给炸醒了,宗主几人也不会怎样,放一百个心。”

羊一遥呆呆的看了他几秒,“你说得有道理。”

成功找到背锅侠,两人都不慌了。

外头的风轻轻的吹来,凉凉的,很舒服。

公仪济这会儿歪着身子靠在床上,一腿垂在地上,浑身懒洋洋的,不说话,也不走人。

“你还有事吗?”

“没。”

羊一遥奇怪的看了看他,“那你为什么还不走?”

“没事就不能待在这里了?先前时栖乐在这里睡你都没说什么,羊一遥你是不是偏心?”

“…………”

“好吧,那我先睡觉了,少爷你想待多久都行。”

羊一遥慢吞吞的说了一句,然后眯上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结果脑门被人敲了敲。

“别睡,陪我发呆。”

“……公仪济,你是不是有病!”

她磨了磨后槽牙,面无表情的瞪着明显找事的人。

“大少爷,你到底要干嘛?”

公仪济眉眼一挑,嘴角漾起弧度,理不直气也壮的哼哼两声,“我有病,那你忍着点。”

“…………”

一把漂亮的剑躺在少年脚边,但黯淡无色。

他也就当没看见。

“大少爷,不行回去折腾你师兄,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