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两人顿时一激灵,如临大敌的看着大门处。

过了会,脚步声匆匆远去。

“没事,应该只是有人路过,吓死我了。”

公仪济一屁股坐到床榻上,双手抱胸仔细想了想,一大簇一大簇的紫色花,有香味吗?

他那会儿也好奇,特意凑近去闻了好久。

啥味都没有啊。

羊一遥坐立不安,圆圆的脸拧巴成一团,害怕得不行。

“你说贺峥师兄会把这件事告诉宗主吗?”

“嗯?”

少年略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猜猜,每年一大堆违背宗规的弟子是谁抓到的?”

“贺……贺贺峥师兄?”

“是的。”

羊一遥眨了眨眼,嘎巴一下摔回到床上了。

“你干嘛要把我叫醒?”

只要她晕得久,就不怕万长老那人找上门来。

公仪济转眸,幽幽的盯了她好一会,眼看着人快被吓毛了,才缓缓道,“有什么好怕的?”

“啊?”

“不管是谁来问,把责任都推给时栖乐不就好了。”

禁地是时栖乐闯的,他们三个只是被逼无奈了,这才一同进入。

顶多就是从犯。

此时在苍华峰的时栖乐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谁又在背后算计她了?!

“…………”

羊一遥眼睛微微瞪大了,“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