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眉眼冷绝,一挥剑,劈落时,层层叠叠的剑光一同铺下,带着轰鸣的天地之威。

极薄极透的剑刃贯穿身体。

蓟连没有当场气绝已是万幸,换做是九霄………

恐怕三魂六魄会散个干净。

魏无隐只是淡淡一嗤,早就警告过不要打宁舒主意,非不听,反倒连累他被时小栖恨。

“齐肃那人呢?”

应一道,“齐肃醒了,只是元气大伤,大抵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堂堂魔域左护法、右护法皆败在时小栖手下。

干脆回家种地养猪算了。

魏无隐狭长的眼睛不屑的下垂,心中满是鄙夷,嘴角的弧度轻蔑。

“废物!”

“……………”

应一眼角抽了抽,默默抬头瞥了一眼主子大大咧咧敞着的心口,这会还在咕噜噜的冒血。

某人过之而不及。

“凡间的情况还是不够引人注目,你再去添一把火。”

闻言,应一脸上表情明显凝滞了一瞬。

“主子,齐肃、蓟连两位主阵人皆不在场,倘若开启万鬼亡阵,不好把握,容易失控。”

而一旦失控了,恐怕会造成很多人的死亡。

魏无隐微微一顿,转眸瞥了他一眼,眼神凉了几分,淡声道。

“怎么?”

“我手上沾染的血还少吗?做都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条两条了。”

应一忙低下头,“属下只是担心事情一旦败露,群起而攻之,届时无法护您全身而退。”

他始终认为,时栖乐绝不会甘于被困在这里。

“不过是一条命罢了,只要能杀了君枕弦,我什么都能承受得起,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