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一遥惊呼出声,眼看着她的身影瞬间被魔修们淹没,紧紧包围。

数不清的剑刃掌风招向中心处的红衣少女,章玫惊恐的瞪大双眼,这真是把她当猪砍吗?

“一群不要脸的狗东西,传出去你们魔族还要不要脸了。”

她怒吼一声。

不到短短几秒,鲜红的血便浸湿了她的衣裳。

只是衣裳红得张扬,瞧不见半分。

羊一遥和公仪济两人瞬间慌了,想冲过去帮她。

却被其他魔修拦住,因着心神不定,几次出剑都未曾击中,堪堪擦过。

“章玫,你怎么样了啊?”

羊一遥急得失了分寸,眼神恶狠狠的瞪向纠缠她的人,剑尖一点,挑起一沓符箓甩出去。

剑气如虹,加之符箓的威力,得了一时片刻的自由。

她拧身,打算冲过去帮忙,却被随之而来的公仪济扯住了。

“别去,没用的!”

“放开我!这样下去章玫会死的啊。”

公仪济深知这不过是蓟连逼迫天墉长老的手段。

因此,他死死的攥住了少女的手,眉间冷凝却没半分松动,“羊一遥,保护你自己就够了。”

惺惺相惜,真是让人感动。

蓟连戏谑的点了点头,轻轻踱步走向紫光结界。

“天墉,你猜你的小徒弟能撑多久?”

魔修一向残忍暴戾,见血折磨之事最是擅长不过了。

往哪捅最容易出血,哪里最痛,恰到好处的力度最是刁钻,即便身上血流干了也死不了。

血不断从伤口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