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十几年前的那桩丑事,一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你!”

大长老神色微顿,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一切,怪不得会做出如此之事。

他只淡淡道,“你可知云梦泽镜能助你日后飞升?”

三长老从一开始的心虚到镇定,在一旁帮腔,“天墉,你当真是糊涂,若有此相助,你……”

话尚未说完,一道迸发的灵力瞬间袭向他们。

径直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天墉眼中酝酿着冽寒,胸膛剧烈起伏着,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飞升?我竟是沦落到牺牲宁舒性命去换取飞升吗?”

可笑啊。

他仰头大笑,悲苍不已,双眸似是泣了血一般,这理由何其可笑?

仅仅是因为这样,因为这可笑的理由,他害宁舒沦落至此,一贯冰冷倔傲的声音变得嘶哑。

“天墉,你………”

这模样好似疯了一般,分明是笑着,可却让人感受到悲凉。

天墉望着虚空一点,大笑不已,风拂过他泪湿的眼角,痛意也在撕扯着,无端蔓延开。

“师尊………”

角落里,一个小小的法器里藏着章玫,她探着脑袋往外看。

少女举着一沓符箓的手僵住了,她歪了歪脑袋,不解的看向天墉的背影,怎么不打了?

她手上还有很多符箓没用完呢?

章玫眼神凶狠,呲了呲牙,瞪了那一群老头子。

不仅以多欺少,还以老欺小,真是没素质!